此先例,本官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江逸没有得罪人的自觉,争取道:“若无先例,那些士族买山建园又怎么说?”
李仁贵嗤笑一声,原本不想搭理江逸,不过看到少年在这样的窘境下仍旧面色沉静眼神执着,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慢悠悠地呷了口茶,开恩似的说了句:“你也说了,那些是士族之家……”
然后,江逸他们就被强硬地“请”出了县衙。
等人走后,李仁贵皱着眉头看了自家儿子一眼,“你说那是你朋友?”
李海尽忙躬身道:“只是在一个学里读书而已。”
“收了人好处?”
李海低头敛目,故作嫌弃地说:“只是些小玩意儿。”
李仁贵看了他许久,才道:“这种人,以后离远些。”
“是,父亲。”
江逸两人受了打击,连来时说好的逛逛县城给家人买些东西的心情都没了,三个人去客栈匆匆取了马车结了账,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王小五坐在前面驾车,心情也有些沮丧。好不容易接了个远活儿,人家的事情还没办成。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又实在不会安慰人,只能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我以前赶车的技术可没现在好,那时候被爹逼着学,牲口不听话我爹就揍我,越挨揍我就越弄不好,我爹就更生气了。那时候屁股天天肿得坐都坐不下来,只能跪在车上……”
“其实我不想学赶车的,我想念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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