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后,他每次独处,尹小刀都要提醒这一句。
蓝焰看她一眼,进去房间,锁门。
尹小刀料着他没那么快出来,就到沙发上打坐。
她想起刚刚蓝焰的问话。
她四岁习武开始,就很少花心思在别的门当。那时候尹父和尹母想生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但是迟迟未有消息。
习武很艰辛,尹父怕自己心软,便把女儿交给了武馆的其他师傅。
尹小刀不记得自己童年时期怎样过来的。只记得,别人家的孩子在玩耍,她要练功。别人家的孩子在上学,她要练功。
她一出生,就背负了横馆的枷锁。
听师傅说,她小时候是个爱哭鬼。一边拉腿,一边哭泣,可怜得让师傅都看不过去。后来慢慢长大,她就不爱哭了。但也不太说话,只是拼命练习。
她的弟弟尹小锐出生后,尹父松了一口气。
可惜,尹小锐的身体不太好,较多病痛。他三岁半开始练武,没练几天就发起高烧,断断续续拖了一个多月。
因此尹小刀的重担并没有减轻。
不过她已经把练武当成了一个习惯。
她以前在横馆时,每天都要练武。出来后,却再没练过。
她不禁有些心痒。
前几天她把那床搬到主卧室后,次卧室就空空的。
于是,她打坐完,把房里的家具移了出来。
腾出的空间大约八到九个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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