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姐只是做了她必须要做的事。不然的话,城堡里的人恐怕要得到悲惨命运。”
侯爵冷冷说:“还能比现在更悲惨吗?”
苏眉下意识吐槽道:“至少没必要让别人陪着你一起悲惨吧。”
礼堂两边的墙壁上开着窗户,允许阳光直射礼堂正中。天又阴了下去,铅云沉沉压在天边,预示着即将来临的大雪。为了弥补光照不足,这里四处点着手臂长短的蜡烛,火焰足有拳头大,摇曳不休,映出侯爵满脸阴沉。
这话好像踩中了他的痛脚。他迅速转过头来,怒视着苏眉。但他的表情中,愤怒憎恨的部分很少,更多的是焦躁和惊骇。他就像一个被判死刑的人,发觉下一个轮到自己,想逃又无路可走,于是把所有情绪都摆在了脸上。
“我劝你们把维恩先生带来,”苏眉说,“否则,那些铁条铁锁,还有你亲信布下的法术防御,未必能够拦住它逃走。”
霍里主教皱眉问道:“有必要吗?”
“有,我们已经猜到了它的身份来历。我希望能够当着维恩先生的面,说出所有内幕。”
事到如今,她仍希望无辜的子爵能活下去。在他面前挑明事实,也许能使他身上的东西自知无望,放弃杀死他,自行逃逸离开。这个可能性很小,但值得一试。
她同时又怀疑,梅丽珊复仇的欲-望太过强烈,不顾自身安危,也要先害死全家人。其实在夫人死去的一刻,它就应该知道,有她和克雷德在这里,将复仇烈火不断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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