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几乎没有哪个敢给他取字,赵申屠又压根儿想不起这回事,竟是一直到死,都只是叫叶无莺而已。
“不曾。”
张衣白显然不怕赵申屠,他想了想,“不如我给你取个字吧,我平生书也读得不多,却也不会那些个文绉绉的东西。我瞧你名中有莺,这莺歌燕语难免显得太软,不若取字天鹰,你看如何?”
……
不如何,让他想起打酱油的天鹰教啊啊啊啊。
但是表面上,他仍是恭恭敬敬地答,“多谢将军赐字。”
反正这辈子他是没啥好名字的缘分,不说叶无莺这个让人无力吐槽的名字,连字都不如别人优雅好听。
罢了,好歹是个字呢,叶天鹰怎么也比叶无莺好一点吧?
此生,他到底是有字了。
然后?然后叶无莺就昏迷了,同他一起昏迷的还有司卿,倒是阿泽一点事都没有。
尽管张将军感觉到了他们身上暴走的力量,却也拿这种持续的高烧毫无办法。
叶无莺昏昏沉沉的,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上辈子的梦。
或许是因为那个吻,一下子开启了他的记忆。
梦里他和司卿曾也有过那样的时光——亲密相拥,疯狂做爱,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