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
“施大哥放心,我一直很当心。”梁兴坐到了施有良对面,笑着说,“说起来,我倒是有些盼着他们动手,只可惜他们似乎已经顾不得我了。”
“你千万莫大意了。”
“我知道。”
“你连着三晚出去,究竟去了哪里?”
“去见了几个人。”
“什么人?可查问到什么了?”
“目前仍然乱麻一般,还理不出什么头绪。”
“你这样没头没绪、东奔西走恐怕不是办法,得提起纲目来,才好。”
“哦?施大哥觉着纲目在哪里?”
“我细想了这几天,纲,恐怕在钟大眼船上。”
“嗯,我被卷进去,也正在钟大眼船上。那么,目呢?”
“清明那天正午,虹桥下那只大客船遇了事,接着又起烟雾、闹神仙,离奇失踪。你说翰林画师张择端先生瞧见,那船出事前,有两个人从那客船跳到了钟大眼船上。其中一个是死了的假蒋净。另一个外面穿着船工布衫,袖口却露出一截紫锦。我觉着,这整场事件的目,应该正是此人。”
“哦?施大哥为何这么想?”
“其一,此人来自那只离奇客船,他里头穿着紫锦衣,应该不是普通船工。外面套着船工布衣,自然是怕被人认出。其身份来路恐怕不简单;其二,你也说过,钟大眼的船那天泊在那里,应该正是为了接那个紫衣人;其三,假蒋净应该是受人指使,将那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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