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那妇人惊讶地看着她,那个小女孩燕儿挤在后面望。
“大嫂,又来麻烦你。我有件事想求求你。”
“啥事?上回我让你扒到墙头望隔壁的院子,我丈夫回来知道后,数落了我半夜,说那是凶案,两条人命,咋能随意让人窥看?还说来窥看的说不准就是凶手,来瞧瞧自己有什么遗漏没有。”
“你丈夫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看我像个凶手吗?”
“那可说不准,你没听说?酸枣门外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妇人,和自己老汉闹了气,夜里用纳鞋底的锥子把老汉扎死了呢。还有,我丈夫说庄夫人是陕西人,从没听说在这汴京城有啥亲戚,你究竟是她啥亲戚?”
“庄夫人的姨娘跟我娘是表姊妹。”
“当真?”
“亲戚还敢乱认?”
“对了,你这回来有啥事?”
丁豆娘本来是想求她,让自己翻墙进到庄夫人家看看,见她这么说,只得改口:“我是来问问,这凶案查得如何了?”
“能查啥?开封府只派了两个懒腿子府吏来问过两回,啥也没问出来,已经许多天没见那两个懒腿子了,这案子估计就这么撂下了。”
丁豆娘只得道谢离开,可心里终是不甘。要弄明白庄夫人的死因,首先得去她家里看一看。说不准那凶徒不小心留下了什么踪迹,官府的人又不尽心,没发觉。
她走开一段后,躲在河岸边远远瞅着庄夫人的后院门,那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