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刚强的妇人,都遭不住这痛。董氏瘦瘦弱弱的,不知现在成什么样儿了?他心里无比记挂,嫌步行慢,到了香染街,去梁家鞍马店租一匹马。骑上马,飞奔进城。
到了针眼巷,他在巷口那间小茶肆门前下了马,拴到旁边木桩上。整了整衣襟,拍了拍灰,才走了进去。茶棚里照旧冷清清的,只有一个老者坐在最靠外的那张旧桌边,望着街头默默啜茶。并不见董氏。
洪山走到里间,探头望去,董氏不在里头。屋子仍旧昏暗暗的,只有左边墙上那扇比人脸大不了多少的小窗洞透进些光亮。一张歪塌的小竹床、一架蒙满油垢的旧木柜、一张摆满茶盏茶瓶的小木桌、一座小泥炉、一只大木桶,已经将小屋挤得只有转身的余地。洪山扫了一眼,心头一热。在他心里,这世上华屋广厦高楼无数,却没有哪间能及得上这几尺小暗屋。
他深叹了一声,刚转身出去,却见一个瘦小的老妪抓着把青菜,一歪一歪,颠颤着走了进来,是这茶肆的主人刘婆。她平日总咂吧着尖嘴儿,极有兴头,今天瞧着脸上皱纹似乎全都垮了下来。没等洪山开口,她已几步颠过来叫道:“你咋才回来呦?十七娘没啦!”
“啥?”洪山愣住,十七娘是董氏的乳名。
“十七娘昨天出去,一晚没回家。晌午来了个公人,说新桥那边一家人户里出了凶案,死了两个妇人,叫她婆婆去认尸。她婆婆刚刚才回来,说其中一个妇人正是十七娘。哎哟,她家今年是触了啥邪魔祟物?从正月间就连着遭灾遭难。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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