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自己要对梁兴说那种话?自己心底里竟藏着这样一桩莫名其妙的委屈。
回想起来,梁兴的确爱朝自己笑,但笑不好吗?难道要哭才好?
她细细琢磨梁兴的笑,寻思了许久,忽然明白:那笑容是一个兄长看着娇顽小妹的笑。
一瞬间,她心底似乎有一处塌了下去,随即一阵灰冷,身子忽然乏倦之极,像是一张雪白的纸,还没写一个字,便被烧成了灰。
她忙停住心思,不愿再想。伸脚趿上鞋子,慢慢走到妆台前,望向那面大铜镜中的自己,发髻蓬乱,一脸倦容,原本最引以为傲的一双杏眼,这时却像两口枯井一般。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笑容也像落掉在地上、被风揉皱了的花瓣一般。
她心里默想:有什么呢?以前这样活,以后为何就不能照旧这样活?
正想着,门忽然被推开,两个人奔了进来。一个是她的贴身使女,另一个是后院看门的窦嫂。那个使女狠命拽着窦嫂,不让她进来。
窦嫂一眼瞧见邓紫玉,忙挣脱那使女的手,奔到近前,哭着问:“紫玉姑娘,你到底给我侄儿说了什么?”
“窦猴儿?”邓紫玉一愣。
“这几天,我侄儿始终奇奇怪怪的,还说你交了他一样差事,能得许多钱。”
“没什么,只是让他去打听一件事。昨晚,他的确打听到一些,我给了他些钱。他怎么了?”
“他死了!”
“死了?”
“昨晚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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