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许烫手,更不许凉了。再找张干净帕子,帕子上若见一点油污,我就只付一半房钱。”石守威顺口给自己改了假姓。
贾小六被唬到,忙去庭院角上打了一盆凉水过来,放到庭中一个石台上,说了声“军爷稍等”,又飞快跑到前头。半晌,提了一壶热水,拿着块雪白的帕子,快步回来。先将热水倒到盆里,边倒边伸手指在水里试温:“军爷,您自己试试,这水温还合适吗?”
“你家白收了我许多钱,却连温温的水该多温都不知道,还要我教?”
贾小六被唬得脸煞白,又连试了几回,才小心说:“军爷,这水温该是差不多了。”
石守威伸手试了试,陡然虎起脸、瞪起眼,贾小六吓得一颤。石守威忽又哈哈笑起来:“不错,下回记住了,这正是温温的水。”说着埋头捞水,哗啦呼哧洗起脸来。
贾小六一直拿着那张白帕子,候在旁边。石守威洗完脸后,他忙将帕子递过去。石守威笑着接过:“好了,你可以走了。”
贾小六忙躬身点点头,一道烟跑了。石守威望着他,又笑起来。这是跟梁兴学的一招,要行事,先立威。唬住了这六蛋子,接下来才好办事。
曾小羊得得意意地离开了黄家。
自己能替梁兴跑腿做事,让汴京“斗绝”欠我一份人情,这已经极难得了。又能让黄鹂儿看到我全心全意替她卖力。一张嘴唱两样曲,一条路看两样景,还无意间多得了梁兴三十二文钱,足够好好吃一顿饭了,有比这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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