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越发爽快,和梁兴成了好友。
然而,他心里却始终记着这两笔债。眼下梁兴遇了事,头一个想到找他帮忙,他自然一口应承。照梁兴所言,他这回怕是遇到了大麻烦,只要摸清底细,再顺手一推,两笔旧仇便能轻易得报。
快走到崔家客店时,他猛然想到,报仇固然重要,但这事已经让几个人送命,一定极凶险。龙标班刚夺得了银碗,认得自己的人不少,今天又穿着军服。这样冒失失走进去探问,底细没探到,别让人认出自己,倒先惹上麻烦。他停住脚,望着月光下的河面琢磨了一阵,转身回到桥头边的霍家酒肆,要了一瓶酒,喝了几口,又洒了些在头发和衣服上,弄出满身酒气后,这才重又前往崔家客店。快到那店门前时,他装作歪歪倒倒地走了过去,进了店便大声吼着:“住店!”随即坐倒在门槛上。
那店里的伙计见到,忙过来扶住他:“军爷要住什么房?”
“价钱最低的!”
那伙计又叫来一个人,两个一起拽起他,摇摇倒倒地扶进后院一间小客房里,把他放倒在床铺上。他继续装醉咕哝着,等那两人关门走远后,才坐了起来。
丁豆娘惊得手里两个豆团滚到地上都没发觉。
“庄夫人和董嫂?两个都死了?怎么死的?”
“两人都死在庄夫人家里。”杜氏说起来时,也满脸惊悸,“是卖虫蚁的赵二嫂到我茶肆里来告诉我的。那天大聚时,庄夫人昏厥了过去,咱们大家不是都散了?后来,庄夫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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