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九果然带着那钱契来了,我把钱契要过来,也放到那匣子里,就摆在这桌上。”
“接着我就开戏了。我蒙着脸、猛然现身——”栾老拐抢过话头,比画着描绘起来,“我手里是那把战过西夏沙场、斩过党项首级的精钢手刀,我放粗声,朝那蠢娃叫:‘或是把那妇人给俺,或是把那首饰匣子给俺,选一个!我又假意朝门外喊,三弟守住后面,五弟你看着前面,莫让这呆鸟逃了。’然后我一蹦,蹦进门里。我这腿虽瘸,那一蹦却似老鹿跳涧、老鹰扑兔。我挥起刀,假意朝他砍过去。那蠢娃吓慌了神,慌忙躲开,一把抱起那木匣,屁一般就逃了。不过,我得说清楚,我可不知道那匣子里头有毒糕。”
颜圆见珠娘一直定定坐着,静望着门外清冷月色,目光似悲似嘲,像是尼僧在听经一般。这个珠娘已经不是原先那个笨懦的珠娘,不好对付了。于是,他放冷了声气,威吓道:“你这仍是谋害。”
珠娘听后,嘴角微微露出一丝涩笑:“佛门说,亲身作业亲身受。他们各自受了各自作的业,我也该受我的。官府若断我谋害,那就谋害吧。”
“那咋成?”栾老拐嚷道,“你死了,许我的那一半钱我去阴间讨要?”
“如今我家只剩了这一座宅院。明天我们寻保人写个文书,我若死了,这宅子就归你。”
“当真?”
“当然。几个人中,你是唯一肯跟我说实话的人。”
“闺女,那你再跟我说一句实话,你爹那真契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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