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又一死一逃,这究竟是怎么了?
酒力催动怅闷,念及义兄楚澜,他顾不得夜晚街头空寂,粗声咏唱起昨天所填的那阕《忆王孙》,悲意涌起,眼中竟滚出热泪来。幸而夜晚无人看见,他也无须遮掩,迈着微有些踉跄的醉步,一路放声唱着。
出城行了一里多地,穿过熙闹的南郊夜市,拐到一条小街,街口是一座灯火荧煌的彩楼——剑舞坊。这是一座为军营开设的妓馆,楼上楼下人影穿梭,笑声、歌声、器乐声混作一片。
梁兴这时酒意已经散去,他在路边略停了停,左右环顾,确信没有人跟踪后,才绕到后街的小门,轻轻敲门。片刻,一个中年仆妇开了门。
“一听这敲门声,就知道是梁教头。许久没来了呢。”
“窦嫂,那间偏房还空着吗?”
“紫玉姑娘一直让留着呢。”
“多谢!”
“戚妈妈在前头,紫玉姑娘还在楼上陪客。”
“不须惊动她们,我只是借宿一晚。”
“那您自己先进去,我去给您提壶热水。”
梁兴走进楼边一个小月门,里头是片小小庭院,凿了片水池,搭了座小亭,一湾流水,几株梅杏,靠北有一溜房舍,是妓馆妈妈及几个主管的宿房。院里这时空寂无人,月光照得地面清亮。
梁兴沿着窄廊走到最里头一间房门前,轻轻一推,门没锁。他进去先伸手在门边柜子上摸到蜡烛和火石、火镰,打着火,点亮了蜡烛。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