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十来岁的力夫。
“那会儿你们在哪里?”颜圆问。
窦猴儿眼珠子闪着亮,抢先说:“那时我正在店外头,刚巧探着头朝里吆喝,看有没有买主。雷老爹坐在最里头,又戴了顶黑布巾,里头有些暗,开始我都没瞧见他。我叫了一圈,见没人买,正要扭头走开,眼前一晃,觉着雷老爹的头忽然冒起烟来。接着里头这位军爷叫嚷起来,我再看时,雷老爹从头到脚全变成灰了。”
那个力夫接着讲道:“我叫华四十八,那会儿是要去北街寻个人,刚好经过这店,听到里头有人叫嚷,忍不住扭头踮脚望了进来,结果就瞧见那个人浑身冒着烟,从头到身子,香灰一般塌了下去,险些吓死我。”
颜圆听他们一个个讲述,都神色激奋,眼闪惊异,不像是在说谎。而且这些人大多互不相识,偶然凑到这里,这么短时间,又没有商议,不可能说出同一个谎话。但一个活人怎么会忽然冒烟化成灰?
这几个月京城怪事异象不断,但颜圆都是道听途说,从没亲验过。这回总算亲身遭遇了一件,颜圆面上没流露,心里却暗暗欢喜。他一向自负于心思缜密,最爱探究繁难疑窦,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一桩怪事,得用心勘查勘查,看看其中究竟藏了些什么古怪玄机。
他略想了想,问那店主:“当时和雷老汉同桌吃酒的那人是谁?”
“是您父亲。”
“我父亲?!”
梁兴沿着河岸,在暮色中闷头走着,心里有些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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