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团阴云随即升上心头:看来我猜得没错,果真是有人利用蒋净设局,诱我上船,又隔着舱板,用毒针谋害了蒋净性命。只是——这样做目的何在?诬陷我?若是诬陷,事情已经做成,为什么没有声张?那只船反倒偷偷溜走,船上人全都消失不见。蒋净的尸体是诬陷我的证据,却没有留下,反倒抛丢进水中,若不是下游有人偶然见到,这事恐怕从此再无声息。这里面究竟藏了些什么隐秘?
破了一关,让他斗志更增。他边走边寻,一眼瞧见张择端在汴河北岸力夫店门前,他忙过桥赶到那边,见张择端正在指着路中间一片空地,询问一个力夫:“你当时就在这儿?”
那个力夫点了点头:“嗯,清明那天我从岸边船上扛了麻袋下来,才走了十来步,就听见虹桥那头有人嚷。先生是要把我画进去?”
“嗯,多谢你。”
“谢啥?我这样的人还能上到画里头?嘿嘿,先生画完一定让我瞧瞧。”旁边有人叫,那力夫咧嘴笑着走了。
梁兴忙走了过去:“张待诏。”
“哦?梁教头?”
“有件事要劳烦您,您能否跟我去厢厅认个人?”
“什么人?”
“您昨晚说钟大眼那只船上当时一共有九个人,我却只见到七个。昨天发现一具尸体,是那船上的一个,想劳烦您过去认一认。”
“又要认尸?”张择端脸上顿时露出怕厌。
“若不是这事关系重大,绝不敢劳烦张待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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