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班。雷炮等不得,穿到河岸边,走到旁边那小半间矮屋门前,推了推,门从里面扣着,便抬手敲门。
“哪个在叫丧?”半晌,里面才响起栾老拐的声音。门开了,昏暗中,栾老拐惺忪着眼,敞着瘦嶙嶙的怀,嘟囔道,“雷卵子,不去灌黄汤,到我这儿乱撞啥腚门?”
“栾大叔,我有桩好买卖,你做不做?”
“你雷卵子有啥好买卖?卖卵子?”
“悄声些,栾大叔!这事不好大声的,咱们到河边去说。”
栾老拐瞅了瞅雷炮,知道不是耍笑,忙从旁边抓过一件破衣裳披到背上,跛着脚走了出来,跟着雷炮来到河湾边暗影地里。
“啥卵事?”
“我那天问过你的那件事。”
“你爹那些钱?”
“嗯。秦家解库的店主和伙计都死憋着,不肯透露半个字,我也找不见凭据。栾大叔,人都说你老人家是钻地鼠,你愿不愿帮我查一查,找出些证据来?”
“你爹化成了灰,你又没凭据,你让我往哪儿钻?”
“您老人家不也见过两回,我爹背着钱袋进了他家店里?”
“见是见了,可眼珠子又没留影儿,空口白话,管什么用?”
“我爹那性子您也知道,一文钱比命还贵。他一年至少能省出来一百贯,这一二十年了,您算算得有多少钱?。”
“天爷喽,那得有上千贯?”
“是啊!你老人家若是能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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