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洗脸的汤水,提着水桶给他送过来,敲门不应,从窗缝里一瞧,见甄辉横躺在床上,头手都垂在床沿上。那兵卒吓慌了,忙叫了其他人一起撞开门,进去却见床脚上盘着一条绿鳞毒蛇。而甄辉手臂肿得青皮大萝卜一般,早已中毒而亡了。
梁兴听那兵卒讲完,惊得说不出一个字。看来甄辉的确是受人指使,昨天有意引我上那客船寻蒋净。幕后之人怕他泄露,故而杀人灭口。
甄辉究竟得了什么好处,竟会背弃多年交情?猛然间被朋友出卖,比被蛇咬更加伤人。梁兴不知该气恨,还是该痛惜。不论甄辉为了什么,最终却赔上了性命。而那幕后之人,铺排这局,连杀两人,自然不是等闲之人。而且下手如此狠辣,自然也不会放过我。
梁兴忙扫视四周,军营之外,只有几个进出的兵士,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但自己的底细对方自然早已摸清,敌暗我明,处处皆险,不知什么时候就着了毒手。不能这样坐等危局。甄辉已死,再见无益,于是他转身上了马,向城里行去,想去寻施有良。
一路上,他时快时慢,一直留意身后左右,但似乎并没有人跟踪。难道他们守在香染街住处那里等我?想到此,他心里猛一颤,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昨天甄辉受人指使,诱我上那客船,而我那时也恰巧在虹桥附近喝酒。这“恰巧”果真是恰巧?我若没去那里喝酒,甄辉找不见我,这计谋不就落空了?难道……
施大哥邀我去虹桥那边喝酒,也是受人指使,预先设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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