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都酸痛,他伸腿张臂,躺得展展地,放心歇息起来。
躺了一阵,想起父亲,他不由得又恨恨骂道:你化灰化烟、变鬼变妖,有什么屁打紧?但好死不死,把那契书带走做什么?
正气着,外头忽然传来唤声:“哥,你在里头吗?”
“在!进来!”雷炮听出来是王哈儿,便爬起身,重新点亮了油灯。
“哥,就你一个人?”王哈儿耸头耸脑地走了进来,蹭到桌边,歪着身子坐下来。
他们两家为邻,自幼相识,雷炮大两岁,王哈儿尾巴一样常跟着他耍,成年后又都入了厢兵。王哈儿一直叫雷炮“哥”,但去年他竟升了承局,虽然只是虮虱大点的小小官阶,神气却立刻变了,见了雷炮,说话连“你”都懒得叫。自从雷炮父亲化灰后,他嘴里的“哥”又回来了。
“哥,找见那个姓牟的没?”
“还说,差点被你害死。”雷炮把中午上那船的经过讲了一遍。
“姓牟的死了?”
“我没敢仔细瞧,似乎不是他。”
“唉!哥你也不仔细瞅清楚。”
“还敢瞅清楚?险些被人乱混成凶手捉去见官了。对了,你说那姓牟的妖人,他使妖法把我爹化成灰,究竟想做什么?”
“妖人的心肠,我咋能猜得破?那天,雷老伯最后一回来找你,真的再没说啥?”
“没有啊,我不是从头到尾都跟你讲了?”
“雷老伯许久没来找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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