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钱,怕都被那店主吞了。所以,那店主见了我,才会不住声地唬我,巴望我赶紧离开。
快要走到谭家茶肆时,蒋冲却犹豫起来,不由得停住了脚:就算堂兄的钱真的被那店主吞了,我这样去问,他自然抵死不认,我又没有凭据。万一惹恼了他,他耍赖使横,连我那三贯都强吞掉,就不好了。
他正在路口思寻,旁边一人忽然招呼道:“这位小哥,进来歇歇脚?”
蒋冲扭头一看,是旁边的小食店店主,闪着一对大眼,冲他笑着,这店和谭家茶肆正相邻。蒋冲忽然想起来,堂兄说谭家茶肆隔壁的叶大郎小食店里煮的笋泼肉面口味极好。
他刚才只吃了一块糍糕,肚子还半空着,堂兄既然常在这家店吃面,这店主也该知道堂兄的事,正好向他打问打问。于是他走进店里:“店主,你家卖笋泼肉面?”
“哦?小哥知道我家卖这面?”
“嗯,我堂兄说常来你家吃。”
“你堂兄?”
“他姓蒋,沧州人,来京城考武举的。”
“原来小哥是蒋公子的堂弟?怪道瞧着眼善。”叶大郎忙请蒋冲坐下,又回头吩咐厨房里一个妇人煮面。
“店主,能否跟你打问一下?我堂兄究竟出了什么事?”
“哦?小哥不知道?”
“嗯,我今天才到京城。”
“小哥住在哪里?”
“隔壁谭家茶肆。”
叶大郎一皱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