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的事情还是得再打问清楚些,否则回去没法跟伯父伯母交代。但汴京城我一个人都不认得,店主这里打问不到,还能去哪里打问?
他犯起愁来。呆坐了半晌,肚子咕噜叫起来,饿了。
刚才一路过来,街上有不少馋人的吃食。他取出一陌钱揣在怀里,系紧了包袱,又担心起来,这包袱该放在哪里?里面除了两件衣裳,就是钱了。这次出来,伯父总共给了他五贯钱,一路食宿尽力节省,还是花掉了两贯,还剩三贯。放在这破棚子里肯定不成,还是背着吧。只是那店主不愿我出去乱走,该怎么说才好?
略一踌躇,他脾性中的犟劲发作,管他娘那么多!我花了钱住在他家,该他奉承我才对,哪能事事都听他的?
他拎着包袱走到前面店里,仍记着堂兄的话,小心赔着笑:“店主,我没来过京城,想出去走走看看,你放心,我不走远,就在这附近略走一走。”
谭店主听了却笑起来:“头回来京城,自然该逛一逛,我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让你小心些。你背着包袱出去逛?小心着贼,还是给我吧,我替你保管着,稳便些。你放心,我家祖辈开这家店,已经有七八十年了,从来不乱动客人的一文钱。我儿子出去了,你先在近处走走,等他回来,陪你去大相国寺、金明池这些地方逛逛。”
蒋冲忙递过包袱,连声道过谢,这才走了出来。刚才来时,他远远就望见了虹桥,便向那里走去,走到桥上,见一边有几个卖糕饼的小摊子,便过去花了三文钱,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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