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愧疚地摸摸他的脑袋,也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他。
“三嫂,以后,以后我希望你还能让我来家里,我不奢望莲藕,只要您能摸摸我的头……我就知足了。我娘去得早,我心里当您是娘呢。”黑炭哽咽道。
“好,好。”石榴连连点头。这苦命孩子,只盼着他以后一切都好。
等傍晚陈三回来了,黑炭便将打听到的情况跟他详说了,又将收集的试题以及记载了书院各先生喜好的纸张递给陈三。
陈三一看,惊喜道:“你可帮了大忙,根据你说的情况,以及这些试题,土豆进书院的事可是有九成把握了。”
黑炭道:“不过举手之劳,三哥不必在意,我这便告辞了,若是三哥还有想知道的,托人跟我说一声便是。”
陈三连忙拦住他,“天色晚了,不如在家里歇息一晚再走吧。”
黑炭却执意要走,陈三没得法子,只好去灶上找石榴。
石榴叹气道:“算了,让他走吧,只怕他在这里不自在。”
“娘,我觉得对不住黑炭哥。我都不敢跟他说话了。”黑炭走后,莲藕跑过来偷偷对石榴道。
不想女儿待嫁前怀了心思,石榴劝慰道:“没什么对不住的,你们不合适,自然不好婚配,等过些日子,他想明白放开了就好了。”
“可是他若是一辈子想不明白呢?”莲藕犹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