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也没做啥,就是凭着良心做事,你可不用放在心上。”陈大娘虽这样说,然而神情里的自得可是溢出来了,显然对黑炭的感恩很是受用。
这些话莲藕和土豆翻来覆去听了无数遍,他们一点儿不想听了,土豆借口还没背完书跑到书房去了,莲藕却拉着黑炭,让他说说酒楼里的趣事。
陈大娘看着莲藕像拉着她娘的衣袖一样拉着黑炭,甚是看不过眼,训道:“都是大姑娘了,还这样歪缠人,快些进屋去做针线。我来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你拿过针线。”
石榴自己不会针线,也觉得日子过得不凄惨,看莲藕对针线不是真爱,也就没强求了,所以莲藕的日常里可没有做针线这一项,看陈大娘让她做针线,她便嘟囔着嘴道:“做什么针线,我陪您说说话多好。”
“做什么针线?你娘自己不会,也不好好教你,这不是害了你。明儿赶快跟我回去,让我多教教你,免得以后说不到婆家。”陈大娘板了脸,很是有些不高兴。
“那就找个不要人做针线的婆家,有什么要紧?”莲藕无所谓地道。
“哪家不要求媳妇会针线?”看莲藕的轻慢样子,陈大娘可是火了,手指了她,便要训人了。黑炭赶忙打圆场道:“我在云州府看好些女子都不会针线,那里成衣铺子多,想要买什么去铺子里一选便是。那些个女子或是养蚕,或是做生意,或是织布,都有个一技之长,手里钱活络,倒不必样样都会,便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成天琴棋书画的,更是手里不能针线。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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