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分吧。以前没分家,赚多赚少都算公中的。”
陈大娘便气道:“你都要做好人了,我也不做那恶人,水田一分二十五亩,旱地五亩,村西头的给大房和三房,北头的给二房,其余的都是我们几个老不死的。账面上还有五十两银子,一房十两,其余的给我们几个。屋子给大房,二房三房出去建屋子。我们以后跟大房过。”
“凭什么他们得良田,二房得缺水的旱田?”杨花儿气愤道。
陈大娘冷声道:“怎么,分家不是长辈做主吗?难道是你要哪里就选哪里不成?”
又是陈大出面,将田地分了,二房三房没吃亏,大房也没占便宜。若是以往,没占便宜就是吃亏,只是今日理亏,能勉强公平了,杨花儿便不敢再闹。轮到屋子这块,却是陈大怎么说和,陈大娘都不同意了,她一心要让二房分出去,她不想看到他们在眼前转悠。
杨花儿也想硬气一回,说出去就出去,老娘还不想看到你那张老脸,只是一想到这青瓦房,她心里头舍不得,只得短了舌头,随陈大娘埋汰。
看陈大一时也说服不了陈大娘,陈老爹便道:“半夜三更了,都回屋睡吧,剩下的明天再说。”
回屋将杨花儿咒骂了一顿,陈大娘还睡不着,对陈秀才道:“老大也古怪,像是事先想好了似的,说起什么来都有主意。莫不是他也想分家?”
陈秀才听不进去,他还在发愁明日有何面目见蒙馆里的学生。
第二日一大早,杨家人和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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