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娘子一个休要惊慌的眼神。
石榴想了想,不在纠结这个,而是问王娘子:“你既说与我相公相好,可能说出他身上有什么标记?”
王娘子娇笑一声:“陈娘子说笑了,我并不甘愿,如何去看他长相?”
“那他可告诉你乳名?”
王娘子又答道:“私会不过片刻,如何有时间说什么乳名?”
“那家中有几口人你可知晓?”
“并不知。”王娘子十分镇定。
“这样不知,那也不知,你就相信他说的,岂不好笑?大人,还请你做主,这妇人明显是诬告。”石榴嘲讽道。
县令却摇摇头,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够,不够,你再问问她,既然已成过一次亲,可有婚书?”
王娘子紧张道:“回禀大人,我跟相公将婚书……放在家中,并不曾带出来。”
没带婚书算不得什么罪吧?石榴连忙又求救地看向县令,却见那县令慢悠悠道:“那再问问那位秀才,既是秀才,可有朝廷的敇文?”
张惜才硬着头皮道:“小人,小人将敇文放在家中,不曾带出来。”
“这个却好办,你们休书一封,让家中之人寄过来便是,若不然,本官可要判你这秀才冒充朝廷功名了,关押个十天八天的。”
十天八天的,戏班早走远了,班主如何肯同意?张惜才额头冒汗,不知该如何狡辩。
县令却不放过他们二人,继续道:“你们两个说是跟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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