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的事,可能永远不会发生。但是,比起比起那所冒的巨大风险,多些担心算不得什么。石榴摸摸卫哑巴的头,“今日里多谢你了。以后看到莲藕在外面玩,你就将她带回陈家,要不然我会担心的。”
卫哑巴点点头,又指指石榴的脚,“流血了。”
石榴这才感觉到疼,脚被杂草割破了。她对卫哑巴道:“这离你家不远了,我到你家里去拿双鞋穿,好不?”
“你等,我去。”说着,卫哑巴飕飕跑回家。
莲藕有记忆,有时候手破了有血,她指着石榴的脚,道“血,痛。”
石榴呲着牙,是挺痛的,说不定回去好几天走不得了路,不够只能回家再处理了,陈大娘和杨花儿两个还在到处找孩子,不知道多着急,得赶快通知她们。石榴看了看,到处没看到狗,就问莲藕:“小白毛呢?”
“白毛呢?”莲藕也问。
得了,走散了,这野狗不知道跑哪去了。石榴大喊小白毛,喊了好几声才听到狗“汪汪……”的声音,嘴里还咬着一只兔子。
“兔子。”莲藕大叫道。
石榴无语了。狗都玩疯了,还指望着它看护着孩子呢。
卫家里有两个长工看门护院,却没半个女人,卫哑巴一见到女的进他家门就哭,也不知谁跟他说的女的来他家就是要给他做后娘。卫哑巴拿着一双黑色布鞋过来,还有个五十来岁的长工跟在他身后。
长工道:“陈家媳妇脚还好吧?能走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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