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懈怠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一个“永”字还没写清楚。
陈三瞧了之上仍糊成一团的字,半晌无语。人说自如其人,明明是灵动烂漫之人,却一手糊纸之字,实在瞧不过眼。陈三握了他娘子的手,道:“你顺着我的力道来写。总是要在孩子出生前将‘永’字写好。”
石榴点点头便是赞同,孩子长得快,过个三五年便要练字了,她若是不抓紧点,说不得以后还要换孩子教她写字,那多丢脸。
陈三知他娘子在书房一贯乖巧,耐心将各笔要点与她重说了一遍,又找出一张字帖给她临摹。
陈三长了一张呆板的脸,平时看着小眼无光,然而做起先生来,眼光有光,人又耐心又细致,很适合给人启蒙。石榴一边练着字,一边想着,若是他中了秀才,立刻便可以去镇上应聘个私塾先生,每月拿点儿束脩,以后日子也不用发愁。
练个一个时辰,手有些发酸,石榴便停着歇歇。她瞧着陈三并不在读书,便让他读一段诗经做胎教。
陈三不知道胎教,但是他被作弄了许多回,石榴说了什么,只要不是很为难,他也不推辞,拿出诗经,清读了《关雎》。
读完之后,陈三问道:“可还要读别的?”
半晌无人回答,他走进一看,石榴坐在椅子上打盹了。陈三失笑,小心将她扶到书房前的卧榻上,这一番折腾都未将石榴弄醒,想来练一会儿字消耗甚多。
将他娘子安置好之后,陈三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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