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脾气。他大度不与生病的人计较,只关切问道:“要不要吃红糖鸡蛋?”
红糖鸡蛋专治老婆的坏脾气吗?石榴瞪他一眼,恼道:“不吃。”
陈三惊讶道:“奇怪,不是都过好些日子了吗?怎还不吃?”
石榴偷偷翻白眼,月经不稳当有什么可奇怪的?看陈三一脸疑惑,石榴突然想到个治他的好法子。她故意叹了气,幽幽道:“这几日早上总是想吐,胃不舒坦,人也控制不住脾气。相公,我看我这是怎么了?”
“这……这大约是……”怀孕的征兆。陈三却也不敢断言,因他只听人说过,并没有见识过,怕说了惹人笑话,也怕让人白欢喜一场。
“是什么?相公你快说。”石榴将脑袋埋在陈三怀里,闷声偷笑。小样儿,看姐治不了你。“不过说几句话,口渴的厉害。也不知生了什么怪病。”
男人对于可能怀孕的老婆,那还不是指哪打哪?石榴看陈三二话不说去隔壁厨房倒水,偷笑了好几声,又指派他出去找了酸梅子,将他一点私房钱全掏空了。
大冷天被使唤了出去,身子冻得发僵,然而陈三心是火热的,这样子,差不离是怀了吧。想他陈三,不过及冠,便有孩子,比两个哥哥都早,想来他们该是极羡慕的。想到这,陈三又有去书房画画的冲动。
“陈三,死去了哪里。”
陈三立刻打住了去书房的脚步,小心翼翼去伺候孩儿他妈了。
陈三虽乐得冒泡,不过到底不是个莽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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