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泼妇,那陈柳又不是个能讲理的,你若是催租,说不定要拿大棒子打人。
陈大娘心里头犹豫,便拿眼瞧陈秀才,却见他闭了眼,嘴里念念叨叨,陈大娘脚一踢,气道:“这屋里商量正事呢,你在作甚?”
陈秀才一脸“你懂啥我在忙家国大事”的表情,“这几日学堂里又来了个几个后生,要学字,我在编杂字,吃穿住行上常用的都教了,免得他们到时候抓瞎。”
“编编编,家里的事都没弄清楚,还管别人的事。”
陈秀才一脸的不以为然:“家中有何事?学生既唤我一声先生,我自要授业解惑。家中诸事,全交几位佳媳便是。”
一句话,他不想理。陈老爹不敢让他理,他能将别人家的租子全免了。
被带了高帽子的儿媳妇只能继续为难道:“若是现在不催了,隔几日到年根下更不好说,总不能大过年找别人晦气。家里男人多,若是我们女人出面,只怕要说闲话。二弟,不如你去跑一趟?”
陈二吭吭哧哧道:“这个……这个难呢。”
杨花儿更是不怕揭家丑,嗤一声笑道:“大嫂,你让老实人去要账,不是难为人吗?人家说一句没有,他就没话了,跟他哭两句穷,他站都站不住了,别到最后让他给别人倒找银子。”
欠账的不是交不出就是耍滑头,老实人去了确实施展不开。
最后,众人瞧陈三,他警惕看了石榴一眼,道:“我明年要考学呢。”
石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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