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没将要说的说出口。不过她憋的也难受,拉了石榴回房,与她抱怨道:“村里人真是越发不讲究。长辈们舍不下面子,一年年忍了,收上来的租子越来越少。陈大去年就发了脾气,今年见了这些个破烂东西,只怕要骂死我。可是,这家里我又当不得主,别人送了些没用的东西,我刚说了两句,爷就要说算了,我能怎么着?”吴桂香越说越委屈,拿起帕子抹眼泪,“外村人五分的租,一点不能少,村里人不过四分租,还拿破烂东西抵了,这一出一入,损失了多少银子。”
看着好像不像是因为受委屈哭的,而是舍不得银子?石榴不确定地想到。
她拉了吴桂香的手,安慰道:“大嫂别担忧,这事等大哥回来,交给他,你记账便是。若是大哥怪罪大嫂,你只将我们叫出来,自会跟大哥解释清楚。”
吴桂香立刻将眼泪擦干净,道:“弟妹说的是,就让陈大处置,凭他那臭脾气,只怕要将田地收回来租给外村人。”
所以,果然是为银子哭吗?石榴忍不住在心里发笑。
因为吴桂香想要证人,便要拉了石榴一起记账,石榴也不好献丑,拉了陈三过来。
陈三不耐烦道:“我明年四月要考学,哪里有时间记账?”
石榴才不理会,道:“经国济世,离不开经济学问,你若是连帐都不会记,如何做官做学问?”
陈三学问没学好,竟然无言反驳,只能被石榴拉着出门。石榴看他一脸不情不愿,赏给他两个香吻,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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