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洗,只管自己洗吧。妇德,贞顺也。妇道人家,如何对丈夫管头管脚?”
石榴一听他说妇道人家就来气,“这床可是我的。你不洗不准睡。”不洗干净了,别想上她的床。
“你……真是无理取闹。”陈三指着石榴,气道。
“你洗不洗?”石榴也昂了头,死盯着陈三,今日非要让他屈服了,若不然在屋里都不能做主了。
灯光晕黄下,玉颈修长,肤如凝脂,螓首蛾眉,陈三心中微动,只能败下阵来,感叹一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然后灰溜溜去打水洗澡。
看陈三走了,石榴露出胜利的笑,转而又笑自己幼稚,跟陈三置气似的,幸亏陈三不是个倔性子,要不然他们两个可是有的磨。
石榴抖抖被子,铺好床。这床在镇上买的定式的,做的小,刚够睡两个人,不像她在家,一个人一张床,想怎么滚便怎么滚。想到家里的床,石榴瞧着这宽敞的高梁大屋,崭新的桌椅板凳,突然眼眶发热,她想念她屋里半新的青帐,缺了只脚的桌子,锁上泛着铁锈的大木箱。
等陈三将自己洗干净了,却瞧见石榴背着身坐床边发呆。
陈三问道:“还不睡下?”
半晌都没听回答,陈三走进,看到石榴正拿着帕子拭泪,忙惊慌道:“怎么了?怎么了?”我都洗澡了,还不满意?
石榴抽抽噎噎道:“我想家。”想念刘老实和三个弟弟。
陈三惊奇:“这不是才嫁过来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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