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要结束会议,“好了,好了,我也不用你们操心,我比你们大,你们都能自己照顾自己,我还不能照顾自己?我要是被人欺负人,喊一嗓子,你们就过来不就行了。我也困了,都去睡吧,咱谁也别担心谁,反正离得近,都能照应着。”
刘老实立刻附和,“对,对,都去睡吧。离得近,离得近。”
石榴回了房,立刻睡得格外香,不是她心宽,实在是没啥可担忧的。她不必担忧家里,也不必担忧去了陈家。弟弟们都长大了呢。
大山几个也睡了,姐姐嫁的近,没啥可担忧的。
刘家里就刘老实睁眼躺床上睡不着,起来给婆娘上了柱香,小声道:“孩子要嫁了,也没个人好好跟她说说怎么做人媳妇,傻孩子心大,还为家里人担忧呢,不知道这世上就出嫁女最难做。你没看着她长大,在地下可要保佑陈家人都敬重她,进门就能怀上身子,有孩子才能立足。”说的干舌燥刘老实才上床去。
大红喜字,花花轿子,喧天的锣鼓,热闹的人群,日头高照,好事当前。
石榴被喜婆绞了面,脸上擦了胭脂,嘴上涂了口脂,眉心画的桃花妆,穿上大红的喜服,坐在房中等待被娶走。
大河觉得成亲的是他姐,忙的却是他,他爹派他一遍遍跑过来跟他姐汇报行程,“陈三来提花瓶、花烛、妆合、照台、裙箱、百合、清凉伞、交椅过来了。”这词是喜婆教他的,为的是显示刘家嫁妆多,以及讨个好彩头。
过来一会儿,他又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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