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穷了,也不敢把女儿嫁给他,到现在村里人做媒了,他却说不娶。刘老实话少,可是能看人,他瞧着潘木匠,觉得他怕是成过亲,也不知因何故一个人跑到陈家庄来了。
刘老实也不是多嘴的,潘木匠不愿说,他也不多打听,反正他觉着潘木匠是个正派人,不管什么来历,都能多来往。他敬了潘木匠一杯,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了,“你也知道我是个老鳏夫,我闺女要嫁了,也不知给她置办个什么嫁妆。看老哥见识多,帮老弟出出主意,这家具要哪几样。”
潘木匠立刻精神了,道:“找我就对了,我给多少人家打过嫁妆。大户人家讲究多,桌、椅、床、凳、屏风、架子、箱柜,一样不能少。像咱们村里人,花样没那么多,但是一床一桌两椅两凳两箱柜少不了,照台、衣架、面桶、马桶也少不了。老弟真是心宽,闺女快嫁了,才想着打家具。”
刘老实叹气,“鳏夫懂个啥,要不是今日隔日的尤大姐提一句,我还没想到没打家具呢,光顾着布料子首饰衣服,大件儿到忘个精光。”
潘木匠笑了两声,“你也别太自责,男的哪个不粗心。你要信得过老哥的手艺,就交给老哥给你做。”
“信得过,信得过,我要信不过老哥的手艺,能把儿子送过来?只是老弟没本事,总共只给女儿存了三十两的银子,打木器活儿怕是最多只能十两银子,就是不知道够不够。”
潘木匠将碗里酒一干而尽,豪爽说道:“够,够,怎么不够,一个月,保管给你做的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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