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都是个凉的,你快加件衣裳。”
“我怎么就跟你说不通。古谚有云,薄衣御寒,从秋习之。”陈三格外苦恼地看着他娘。
陈大娘被他气笑了,“你跟我说不通,我还跟你说不通。你要不加,今儿个中午就别想吃饭。”
“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其志也。不吃饭就不吃饭,我吃今早儿没吃完的馒头。”陈三格外神气地道。
陈大娘不知道陶潜公,气势立刻弱了,只能气狠狠地说道:“你就啃你的馒头。你最好今天别出这个门,马媒婆昨儿下午可是说了,今个儿一定来,成与不成,都有个准话。”
陈三神气劲头立刻没了,张张嘴,红着脸又闭上,最后结结巴巴道:“娘……娘……对,天气冷了,就该添衣服,我马上添。”
“你说你这傻小子,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你碰上人家,说什么……”
“娘,娘。”陈三红了脸,讨饶地叫了好几声。
自己儿子,就是读书读傻了,也是心疼的,陈大娘怕把他脸烧坏了,也不好再说,只能气恼地瞪了一眼,道:“好生读你的书,总得到半下午才到。那马媒婆的尿性,不吃上咱家饭,她心里不舒坦。”
“娘,您说,石……榴应不应?”陈三瞧了陈大娘眼巴巴问道。
“这说不准,咱家在这村里是不差的,她爹没道理不应,我又是个明理的,看你大嫂二嫂哪个说我不好,凭了我这好婆婆石榴也是应的。只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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