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好了。她转过头看她爹刘老实,“爹,我现在还小,不想现在就嫁,你明日里跟马大娘推了吧,记得给她几文钱。”
刘老实,人如其名,是个彻彻底底的老实人,话也少,别看孩子们说了这许久也没见他说句话,就是女儿问他了,才道:“嫁,非要嫁。”
大河立刻大呼小叫:“爹,你怎么这么狠心,将我姐嫁个软蛋?你都不知道,他多怂。就是昨日里,我跟大胖走他背后要拌他,他看见了,还跟我们两笑呢,还给我们发糖,就是家里昨日吃的麻糖,就是他给的,他就是个傻大缺,说是家里吃不完要扔了,非给我满满一兜。”
这坏小子,吃了别人东西,还不给人一句好话。石榴瞪他一眼,道:“谁家麻糖吃不了要扔,留着又不会坏?”
“陈三就是这么说的啊,他这么说图个啥?难道怕我不要?”
“那他真是想多了,你只要是吃的,啥都要。”
大河总结:“所以说,陈三就是个读书读傻了的软蛋。”
刘老实也不理三儿子,只对女儿说道:“你明日就呆屋里别出门,我跟马大娘说。他家是好人家,若是拒了,过了这村没这店。”
“为什么啊,为什么?”大河还在不停叫唤,可惜刘老实就是不理。
石榴叹口气,她这爹真是不善言辞,能说一句就少说一句,还特别不爱收拾自己,衣服就算穿一个月不换都不碍事,也不知道她娘原先怎么受得住他。幸亏三个儿子都不像他,要不然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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