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还没亮,安宁已经起来,和周李氏换好素服,连胭脂水粉都没抹,就已经上马车了。
京城中的冬天来得又早又冷,虽然这个时间还没下雪,但是寒风凛冽,吹在人的脸上,像是刀子刮一样,麻布本身就不算特别保暖,即使里头已经穿了一件棉衣,但是风一盖过来,仍然让人冷得直哆嗦。
在马车上,周李氏直接将一块手绢往她手中塞了塞,叹气道:“若是哭不出来的话,就用手绢吧。”
显然这手绢也是做过一番文章,周李氏之前听安宁说起一个官员因为面无哀色,就被皇帝贬为白身,于是生怕闺女也会因为这个原因而遭殃。
安宁在哭笑不得的同时,还是收下了这份手绢。距离季皇后死后已经十天了,安宁再多的难过情绪也已经沉淀下来,她现在反而担心起了季延一。等消息传过去后,季延一恐怕就要赶回京城里见自己的姐姐一面。对季延一来说,如姐如母的季皇后的死亡恐怕对他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她胡思乱想着,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手帕,不知不觉中,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已经到皇宫门前了。
皇宫门前停着诸多的马车,安宁搀扶着她娘从马车上下来,然后拉了拉麻布的盖头,遮挡一点寒风,然后便慢慢走了进去。她们其实来得算早了,但显然很多人比她们来得更早。
她们走了两刻钟,终于走到雍和宫里,雍和宫已经是一片的白布,灵堂的正中间便放着季皇后的棺木,棺材本身是用紫檀木所做的。嘤嘤的哭泣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