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家长式思维,在有客人来的情况下,那必须把好菜让给客人啊。
蔚邵卿就这样当着安宁的面,把那整碟的牛乳菱粉香糕都给吃完了,一个都不剩下。别看他吃东西的还是动作十分优雅,动作却很快,没一会儿时间就只留给安宁一个干干净净的白色碟子。
安宁不觉咬牙,桌下的脚不自觉朝某人踩了过去。
下一秒,聪哥儿发出惨叫,“谁踢到我了。”
蔚邵卿意味深长地看着安宁,安宁扭头看着聪哥儿委屈的样子,有些心虚,连忙缩回自己的脚。眼观鼻鼻观口地吃着面前的香菇包子,仿佛刚刚做那事的人不是她一样。谁让聪哥儿和蔚邵卿坐得那么近,害她目标都弄错了。
周李氏训道:“都多大了,还毛毛躁躁的。”
安宁吃完早餐以后,丢下一句,“我去练字”,然后就走了。
蔚邵卿又喝了半碗豆浆,说道:“我正好有些重要事要同安宁说。”
周李氏一看他变得严肃的表情,多少也猜到恐怕是一些所谓朝政上的问题,点头道:“她应该会去书房练字,你去书房寻她就是了。”
……
安宁早就在书房里等着蔚邵卿了。蔚邵卿可不是那种闲着没事会上周家蹭早餐的人,他既然来了,肯定有他的原因。等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她放下手中一本散文,“进来。”
蔚邵卿茂林修竹一般的身姿出现在眼中,他轻轻一笑,便有照亮满室的光亮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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