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怔忪,不知为何,觉得季延一似乎想说的不仅仅是如此。她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其实不用很好的保存也可以的,只是一幅画而已。”而且还是素描,不是什么油画。若是被大张旗鼓地收藏,安宁反而不自在。
季延一道:“你画的很好。”
任谁被夸奖都会心情愉快,安宁也不例外,她笑了笑,“我也只是练多了而已。”
季延一目光放在安宁手中的画板,“我倒是也想试试这种风格的画作。”
安宁疑虑地看着他,“你会画画?”她没听说过季延一在这方面有什么突出的名声,大家一般都说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军事天才。倒是她那便宜表哥蔚邵卿,琴棋书画皆是出了名的好。
季延一回想起自己那四分捉急的水墨画,语气却依旧肯定,“自然是会的。”虽然他水墨画不好,但是说不定画这种会很有天赋呢。
安宁还真的挺好奇的,将画板让给了他。
季延一扬了扬眉,“你站在树下好了。”
安宁惊讶道:“你要画我?”
季延一点了下头,又缓慢道:“我过几天便要奔赴边关。我听闻你素有福气之名,若是将你的画带着,说不定能够逢凶化吉。”
安宁简直要被他给逗笑了,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效果,“我谢谢你啊。”
说罢,还真的站在树下,任季延一画下来。
绿荫之下,聘聘婷婷的少女含笑站在那里,背后的树林鲜花都沦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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