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约有不能说的缘由,她点点头,对安宁说道:“你同叶老夫人好好说话,可别失了礼。”
安宁点点头,直接带着叶老夫人到她的房间里,还给叶老夫人泡上一杯宁神的菊花茶。
茶香袅袅,生起的水雾几乎要氤氲了叶老夫人的脸,她将裙子摊开,指着上面的一朵迎春花,说道:“安宁,你能告诉我,这种绣法是谁教你的吗?”
安宁一凝神细细看着,然后怔住了。这与市面上迥然不同的绣法,正是出自李艳的教导。李艳的女红素来很好,她同安宁情同姐妹,在教导的时候从来不藏私。所以即使安宁在刺绣上天赋普通,又不勤奋,但是凭借着李艳所教的一些独门绣法,落在旁人眼中,变成了“女红不错”。
她忽的想起了叶老夫人的娘家姓李,李艳也是姓李。她同李艳相遇的时候,李艳会女红会算学也会四书五经,显然曾经受够很好的教养。
这一连串的蛛丝马迹串成线后隐隐指向某个真相——李艳,说不定就是叶老夫人的娘家侄孙女。李家当时已经满门死得差不多,保不齐,有一个漏网之鱼在。
叶老夫人见她神情,便知道安宁清楚,激动地抓住安宁的手,眼中含泪,“你知道她在哪里吗?求求你,告诉我。”
她一个长辈,却对安宁一个小姑娘如此低声下气,显然李艳对她十分重要。
安宁心中不忍,正想告诉她,话还没出口,便又被她给吞了下去。
不行,在问过李艳意见以前,她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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