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但是这附近最近的一条街,到她家,至少也有十分钟的路程。若不是特地过来的话,她哪里能从街上拐到她家门口。就连她裙子上的泥土,她也觉得猫腻挺多的。
而且一般人多少都会有家丑不可外扬的感觉,但是叶诗诗从头到尾,似乎都在暗示大家,她是一个十分孝顺的孙女,而叶老夫人对她很不慈爱。若安宁只是普通这个年纪的少女,说不定还真的会被糊弄过去了。
现在的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
叶诗诗哭到眼睛都要肿了,偏偏都等不来安宁的安慰,有些下不了台,最后还是自己止住了眼泪,拿出手绢擦了擦眼睛,“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话,我根本没有其他同龄的朋友。”
她咬着下唇,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爹之前十年前因病致仕以后,原本常常上我家门的那些人,就渐渐不怎么同我们联系了。我平时基本都呆在家中,也没法认识新的朋友。”
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安宁,“以后,我还可以来找你吗?在我难过的时候。”
安宁对叶老爷那所谓的因病致仕的说法很是不以为然,按照她所知道的,这叶老爷明明是因为当时任上出了岔子,被直接贬为庶民,哪里是因为身体的缘故。若不是叶家还有叶老夫人这位二品诰命撑着,恐怕早就同普通的人家没有什么差别。
安宁大概有点明白叶诗诗在她面前各种卖惨卖可怜的原因了。在这个十分讲究阶级的社会,要么身份高,要么本身足够优秀,不然就别想别人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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