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安慰的姿态,“你在替你朋友难过吗?”
安宁感到顾可人的眼泪低落在她肩膀上,她的肌肤甚至可以感受到那眼泪的热度,像是要灼烧了人一般。
“无论是父亲,还是奶娘,都是害死姐姐的元凶。”
“父亲对于姐姐当初外祖家的遭遇视而不见,甚至落井下石,导致姐姐的生母郁郁早逝。”
“母亲让人在姐姐的生母药里添加了几味相克的药物,间接害死她。”
“所有人都有罪。”
“他们都是罪人。”
也许是因为压抑得太久,也许是因为此时就站在一直愧疚着的姐姐墓前,顾可人哭着倾吐出了一直以来压在心底的话语。
安宁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不算坏人,也不算是特别好的人。
顾可人或许只当今日的发泄只她压抑许久的爆发,只有她知道,一方面是因为她自身的原因,另一方面却是由于安宁在她屋内平时点燃的香中添加了无色无味的一款药。
那药并不会对人身体有什么危害,只是容易让人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罢了。
没想到带她祭拜顾可欣后,顾可人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出来,将真相都倾吐得差不多。
对于利用顾可人的愧疚,算计了她,安宁虽然不会后悔,但多少也对她有点愧疚。
她拍了拍她的肩,说道:“好了,别哭了。你朋友若是知道她为她如此伤心,她也会难过的。你那位朋友,肯定是一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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