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了。
虽然卫先生说过女儿并没有大碍,但周李氏还是忍不住担心。
卫汀然解释:“有的时候会出现这种情况,虽然发着高烧,但自己仍然没有感觉。安宁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并不是什么大毛病。”
周李氏守着女儿过了一夜,偶尔也会接过手,帮忙把安宁额头上的毛巾换一换。
等第二天,安宁额头上的温度下降了一些,可人却仍然没有清醒过来,像是完全失去了直觉一样。若不是她仍然有呼吸,脉搏也挺有力的,大家甚至会以为她已经遭遇了不测。
周李氏她们只能努力把药水灌到安宁嘴里。卫先生更是做了所谓的营养膏,这样即使安宁好几天滴米未进,也不至于伤了元气,全家人几乎都守着安宁。只是安宁却仍然只是昏睡着,对于大家焦急的情绪一无所知。
等她两天还没清醒过一次后,卫先生也失去了一贯从容镇定的表情。她每隔一刻钟就把脉一次,却仍然看不出所以然,安宁的脉象稳健有理,若不是她迟迟不醒来,怎么看都是一个再健康不过的人。
周李氏更是哭了好几场,女儿不明原因地昏迷了这么多场,她哪里受得了。
她倒是也请了城里医术最好的老大夫,但得出的结果也同卫先生一般无二。周李氏等了两日,仍然是这个结果,哪里愿意接受这个结果。她念头一转,想道:再好的大夫都看不出,莫不是女儿被冲撞到了?她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便要去云水观求云水道人,求三清祖师保佑。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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