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五六个人过去,恐怕周安宁那只狼也应付不来。而且从对方对周家人下迷药来看,对方似乎也不想伤害周家的人。这些事,他并没有告诉周安宁——恐怕周家并非被他连累,而是对方就是冲着周家。还是让安宁以为是被连累好了,省的她们家一直提心吊胆的。那贼人的身份,他只能让手下人继续调查,看能不能从这一块下手。
也亏得蔚邵卿这样一个性格冷淡的人难得会替一个人想这么多。
众多思绪缠绕成一团,但做出最后决定也就是一瞬的功夫,他淡淡道:“放心吧,有蔚家在,他们不敢弄出太大的风浪的。”
平淡的话语遮掩不住的是理所当然的霸气。
安宁怔了怔,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懂什么叫池鱼之殃吗?”
不过蔚邵卿的保证却让她一颗心也安定了下来,“既然同葡萄酒无关,那我就放心继续酿了。”
蔚邵卿失笑,“你想到的只有葡萄酒吗?”
“废话。葡萄酒可是我小金库的一大来源。”虽然胭脂也赚钱,但是赚钱路子能多一条是一条。
“我还以为你会担心一下其他问题。”
安宁很淡定,“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蔚少爷,我相信你的本事。相信周家肯定不会再出其他的事情。”
蔚池听了这明显是推脱的话语,嘴角抽啊抽——这周安宁怎么越来越无耻了,推脱的本事越来越好了。
安宁若是知道蔚池的想法,只会大喊冤枉:她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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