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捧着盒子的双手不停打哆嗦,差点儿把东西给摔了。
凤瑄看在眼里,目光越来越冷。
钱弼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盖上盖子,将盒子死死抱在怀里,这才结结巴巴地问:“国……国师有何见教?”
凤瑄高傲地撇开脸不理他:“无事。”
钱弼这下彻底待不下去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国师脑子有问题啊!匆匆告退后,钱弼逃也似地跑了,仿佛背后有人在追似的。
等他一走,凤瑄也就懒得掩饰了,直接问高子辛:“臣家中镜子最近毁坏,陛下可否赐臣几面镜子?”
高子辛默默看着他,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他一直觉得凤瑄太有城府,深不可测,十分危险。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个人竟然这么喜欢镜子啊?
难道不是应该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吗?
高子辛深深看了凤瑄一眼,怀疑他究竟是认真的还是故意装出来的,可惜实在看不出来。反倒是凤瑄没得到高子辛的答案,又说道:“还望陛下能体谅臣无镜可照之苦。”
高子辛再也沉默不下去了。
他额上青筋微微一跳,干脆对欢喜说道:“欢喜,去取一面十号镜来。就选竹为主题的,以免亵渎了国师。”
欢喜默默低头,极力压下嘴角的笑意。
没办法,十号镜是最小的一号,可以直接装在袖袋里随身携带,可男人谁会随身带个镜子时不时照一照的?
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