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我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从小家庭教育不错,老师就任命我当了班长。我自己脑子也灵活,所以很快就混成了班级里的头头。在我身边聚了一大帮的男生。
“当年的学习很轻松,放学很早。我们一帮孩子每天都在一块玩耍。涂连生也想和我们一块玩,但我根本不愿带着他,便对他刻意排挤。其他孩子也都不喜欢涂连生。可是涂连生一点都不自觉,每天放学了还是跟着我们,赶也赶不走。这样一来,反倒激起大家一种同仇敌忾的决心。那个年代的小孩都爱听抓特务的故事,有一天我对大家说:‘涂连生长得这么丑,还整天跟着我们,肯定是国民党派来的特务!’大家一致赞成。于是‘特务’的外号就叫开了。当然涂连生也会为自己辩白几句,说‘我不是特务’什么的,但他一个人哪说得过我们这么多人?说到最后他生气了,就背过身在地上扒拉石头,假装听不见我们说话。可我们要走的时候呢,他又会跟上来,死皮赖脸的,就是要和我们一块玩。”
“喜欢和小朋友们一块玩,这是孩子的天性。”罗飞评论道,“这么看来,涂连生虽然长得丑陋,但心智发育还是正常的。”
“没错,其实他并不傻,甚至还有点小聪明。这事我可以举个例子,有一天快要放学的时候,他突然从书包里摸出一个馒头塞给我,说是他爸中午刚做的,要送给我吃。当时的馒头可算是稀罕物呢,他这么讨好我,还不是想和我们一块玩?他看出我是孩子头,知道只要我能接纳他,其他孩子也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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