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扣动了扳机。这一枪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仓促还击,先一枪打翻了小花。好在另外两人还一头雾水地没搞清状况,我随即又一枪一个,把他们全都击毙。这时我发现躺在地上的小花还在动,原来头一枪并没有击中他的要害,他还活着。
“我强忍着伤痛走上前,把枪口抵在小花的额头上。这次我还是没有立刻开枪,因为我想再看看他的眼神。像十年前一样,他满怀哀求地看着我,他希望我再救他一命。可我怎么救他呢?我根本就救不了他!我开枪了,当他的鲜血溅到我脸上的时候,我们算是两清了。”
听完这样的故事,罗飞已满怀唏嘘。尤其是那句“我根本就救不了他!”,那话中的无奈和悲伤怎不叫人动容?即便故事的讲述者是自己的生死对头,此刻罗飞的情感还是和对方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如果能回到最初,回到那个ktv,我一定会选择松手。只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白亚星悠悠一叹,又看着罗飞说道,“我给你讲了这个故事,希望你不要再重蹈我的覆辙。”
这话显然意有所指,罗飞“嗯”了一声以示询问。
白亚星伸手往窗外一指:“就说那个强奸犯吧,我听说在抓捕他的时候,他曾经持刀拒捕,是你冒着生命危险上前将他制伏。我现在问你,既然他拒捕,你为什么不开枪把他当场击毙?”
罗飞立刻摇头道:“他只是个强奸犯,罪不至死。”
“他迟早要自我毁灭的。”白亚星用提醒的口吻说道,“你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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