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通话?”
陈嘉鑫摊摊手说:“是的。”他知道罗飞为何有此反应。因为许丽的转变是在十八日下午,按照正常的推断,嫌疑人应该在那天就和许丽有过第一次接触。
罗飞不甘心地问道:“那十八日下午呢?许丽有没有和其他号码通过话?不管是谁。”
陈嘉鑫的回答却再次让他失望:“没有。十八日下午,许丽的手机和家中座机都没有任何通讯记录。”
这就怪了。罗飞紧拧着眉头,难道那家伙真是十九日才和许丽第一次接触吗?
陈嘉鑫在旁边提醒了罗飞一句:“罗队,会不会是通过网络联系的?”
“对啊。”罗飞一拍大腿,“你赶紧和顾盼盼核实一下,看有没有这种可能。”
“现在就问吗?已经快半夜十二点了。”
“现在就问。”罗飞毫不犹豫地回答说,“高三的孩子苦着呢,肯定还没睡觉。”
陈嘉鑫便拨通了顾盼盼的电话,一番询问却仍以失望告终。据顾盼盼反映,许丽根本不懂电脑,她家里也没有开通网络。许丽生前使用的手机只能通话,不能上网。所以在去年九月十八日下午,许丽不可能通过网络和外界发生联系。
明明有一个可疑对象在案发前和许丽频频通话,然而他们的首次联络又确实发生在许丽情绪突变之后,这是个什么逻辑?
案情似乎有了重大的进展,却又在最关键的地方陷入了僵局。罗飞看看凌明鼎,似乎要征求对方的意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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