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管里传来,那样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天边的飞鸟发出的绝望鸣叫。
她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想起父母离婚的那天,她抱着爸爸,问他可不可以不要走,问他可不可以不带走姐姐,问他爱不爱她。
只是,这些苍白无力的问题,回答了又如何?
没有爱情的家庭,没有责任的父亲,如何撑得起他们的小家庭,那些隐藏在和平下的争吵,母亲的哭泣和尖叫,外人又怎么看得到。
想起在雷雨交加的夜晚,她抱着母亲,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往母亲怀里钻,母亲的声音永远都那么温柔,母亲的臂弯永远那么温暖。转眼,这些都已经烟消云散,成了一个过去式的回忆。
又想起,母亲病逝的时候,傅岩在医院里拉住她的手,摸着她的头发:
“湘湘,以后和干爹一起生活好不好,和小斯一起上学,你就是我的女儿,我多想有个女儿。”
想起在夜深人静的夜晚,读着姐姐千里昭昭寄过来的信件,一页一页,一字一句,满满的全是思念。
想起她的生父来找她要钱,干爹把她护在身后,拎起门口的扫把打那个男人:“她现在叫季湘,你以为她还是你女儿么。”
这就是她至今为止的人生,她总能在绝望之后逢生出一丝希望,她总是能在冷漠之后遇到世间的温暖。
现在,那些温暖的人,在岁月变迁,残忍又无情的行走下,慢慢的消失不见。
除了故作坚强,像个乌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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