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对上六郎的双眼,不想与他佯装客气,“我不管你过去为何,现在是谁。既然你我同是郡主选婿的人选,那就公平竞争,不要再来纠缠阿福,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听着景宏说着教训之言时,齐福一抬头,巧然对上萧六郎的双眼。若是没有看错,那双一向坚定不移的眼睛似是蕴上了一层痛色。
胸口一紧,齐福握帕子的那只手不自觉的附上了心头狂肆跳动的地方。
不该这样的啊?
清心亭一遇后,阿福总是感到莫名的烦躁,时常连身边人的话也听不进去。
六郎的眼神在阿福眼前一遍遍的 回放,幽怨又凄凉,似是有苦说不出。最终,这种感觉搅得她暴躁不堪,气恼难忍,不觉惊呼起来:“气死我了!”
她齐福在萧六郎眼里到底算什么?
当初断情而去的是他,现在前来求亲的又是他;说两人为露水姻缘的是他,说全天下只有他对自己最好的也是他,当她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不成?
本以为会憎恨,会难过,那也是放下了,再无牵挂了。可如今,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只他一来就搅得心潮澎湃,薄涛汹涌,惊涛骇浪的,他凭什么?凭什么呀!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刚刚那厮怎么招惹你了?我去找他算账!”看着阿福又是跺脚,又是摇头的气愤模样,景宏也是个暴脾气的主儿,一脸的霸气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