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又有着无限的凄楚。
“动手吧,即使没有失明,黑夜之中,我又能跑多远呢?”
“你不怕死?”
“人终有一死,”六郎微不可闻的勾了勾唇角,“雾黎,我只有一个请求,动手时轻一点儿,不要吵醒梦中人。”
想到一切就这么结束了,不用再担惊受怕,不用再颠沛流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不过……他终未将心爱之人带离虎口,未给她承诺过的安逸生活。
可惜了。
听后,雾黎却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如同在下决心般,终坚定地开口:“她到最后,都在担心你的安危……我送你出城。”或许,从他到郡马府,见到萧六郎之前,他的心中早有定断了。
六郎发觉不对劲儿,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她怎么了?”
雾黎将一块腰牌交给六郎,转身离去。
六郎眼前遮着白巾,只能以手在腰牌上婆娑,当识出了“踏雪雪梅”这四个字时,心中不觉一震。
雾黎突然站定,没有转身,而是微微的侧头,道:“华雪死了。”
说这话时,他双眼猩红。
华雪的死,让六郎意识到事态严峻,更容不得计划有半点差池。昨夜有人偷袭郡马府,那就是明目张胆的来杀他与齐福的。若不是有红烧肉护主,阿福怕是性命不保。
长痛,不如短痛。
她必须活着。
忽感脸上有湿凉,朦胧间,齐似是看到了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