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一路上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倒也不让人烦躁。
“公子和阿福姑娘这是要去何处呀?”在行车之中,雪儿姑娘随口问起车外的六郎来。
阿福一愣,怎么问起了这个?
六郎是明白人,这看似闲聊,实则是来探底细的。
“本是要去探亲的,”六郎继续驾车,不慌不忙地编道,“谁知亲人已故,正不知何处安身呢。”阿福不得不佩服自家夫子大人,说起谎来连个停顿都没有。
“听阿福姑娘称公子为夫子,您可是教书先生?”雪儿又问。
“教过两年书,小妹就是我教起来的。”车外的六郎实话实说。
小妹?
哪来的小妹?
这 回不当陌生人了,又整出一个近亲关系来了?
阿福不愤地嘟起小嘴,一时心头不爽。抬头时,刚好对上雪儿姑娘投来的询问的眼光,便收了脾气,跟着温顺地点点头。
而马车中,雪儿姑娘似是在征求意见般地瞅了自家夫人一眼,才继续开口:“我家老爷在汇城有书斋的,若是公子无处可去,与我们一同归家,当个教书先生可好?”见车外没了 回音,雪儿再接再厉,又道,“罗家在汇城的书斋不大,大富大贵不好许你,温饱还是不成问题的。”这话就是冲着阿福这个吃货说的。
齐福别的没听见,当听到“温饱”这与两个字时,便已双眼放光了。对于千金散尽,无财无势,又走投无路的人来说,这条件太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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