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好撞在马棚的门框上吗?
“唉,阿福,你还能再笨点儿吗?”
“夫子,好痛……”
见趟在地上的齐福吃痛的小声音一声连着一声,他又不忍心责怪,只好先扶起人来,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阿福不哭,是夫子不对,光抱你上马了,没提醒出门要低头。”
听他安慰自己,齐福哭得更起劲儿了,完全没要收了眼泪的架势。
“不过呢,你如果再这般哭下去,我看今天也不用走了,私奔可以作罢了。”
这话真灵,跟在齐福身上按了机关一般,话刚一出口,她就立马闭上了小嘴,乖乖上马去了。
齐福眼泪汪汪地扶着已经摔成了八半儿的小屁股,望了一眼头顶上那凄凉惨白的月色,时下,她也感觉这般狼狈逃走的自己好笨好傻。齐福到现在也不明白,她是如何一步一步地混到非要逃离良城,与男子私奔的境地的。
要说这件事,还要从半月前讲起……
那天阳光明媚,一大清早齐福正在屋内梳妆。
“小姐!小姐!老爷出发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齐福梳着青丝的手一顿,转头望向门口,正看到莺语那小丫头的脑袋瓜映透在窗纸之上,她随口 回了句:“知道了。”又转过身,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只见镜中映出一张稚嫩的白皙脸蛋儿,不施半点粉黛,面容纯净无暇,更衬得一双大眼睛灵气逼人,一头青丝高高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